第305章：线索
昏迷的宋恋馨，这次可没有前几次那么好运了，她在医院里昏迷了整整三天。
秦司亭调查周边所有监控，可惜监控都被人为破坏了，根本查不出什么问题。
宋恋馨醒了，一直守候在她身边的秦司亭心中一喜，连忙叫道：“恋馨……”
“爸爸。”宋恋馨一把抱住秦司亭的脖子。
秦司亭心中一惊，“爸？爸爸……”
“恋馨，你怎么了？我是秦司亭啊……”
医生说，宋恋馨由于头部损伤，暂时失忆了。
秦司亭颓废地回到病房，心里不是以滋味。
宋恋馨暂时忘记了这一切，小孩心性天真单纯，和莫言玩得老起劲了。
但就在刚才，两个人吵架了，而原因是：她喜欢芭比娃娃，秦莫言说芭比娃娃不好之类的话。
宋恋馨不同意，觉得莫言的变形金刚丑，两个就这么吵起来了。
秦司亭只能从两边安慰。
秦司亭来到宋恋馨身边，她正给芭比娃娃化妆，红色的眼影，绿色的口红，黑裙子。
“恋馨……”
宋恋馨抬头，翠生生地叫了一声：“爸爸。”
秦司亭被雷得外焦里嫩。
小孩心性的宋恋馨，很黏秦司亭，他办公的时候，就拿着芭比娃娃在一边玩。
她还热爱坐公交车，要求秦司亭陪她，秦司亭只能把车停好，陪她一起乘坐公交车。
秦司亭思绪万千，肩膀处忽然变重，宋恋馨依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秦司亭看着她的睡眼，她随身携带着布娃娃，有些脏了。在某个地点，秦司亭牵着宋恋馨的手下车。
是一家芭比娃娃店，各种各样的芭比娃娃，每一个都精致漂亮到无法忽视。
宋恋馨仿佛徜徉在芭比娃娃的天堂，喜欢得不得了。
秦司亭给宋恋馨挑了几个，她更是高兴得一蹦一跳。
她还特喜欢冰淇淋，站在五颜六色的冰淇淋柜前，想把所有的冰淇淋都买下来。
走在人群中，她会跑过来，主动牵起秦司亭的手，笑容灿烂。
其实，失忆了的宋恋馨，还蛮可爱。
可能是因为失忆，脑子里忘记自己是个成年人，当一个月的生理期到来，宋恋馨是浑然不知的。
看着自己腿上的血迹，宋恋馨以为自己得了癌症，偷偷把门关起来，不说话。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病让自己看起来就像累赘。
她哭得正伤心，秦司亭出现在眼前。
小女孩一脸无助，懵懂。
秦司亭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这种特征。
后来，他试着以一个母亲的角色去告诉宋恋馨这件事情，心里总算没有那么别扭了。
而宋恋馨，得到解释后，内心的恐惧总算慢慢消散。
哄乖了宋恋馨，秦司亭又去找凶手了。
他不死心，又一次来到这栋楼的周边，因为监控画面都已经被破坏，查不出证据，让人恼怒。
巡查一番后无果，秦司亭闷闷地坐在石头上，低头时，地上一条圆圈项链映入眼帘。
这东西他记得，是程倚的！
程倚有点小聪明，就这些天来说，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监督着秦司亭等人一举一动，所以秦司亭的每一步动作他都一清二楚。
程倚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项链掉了他知道，这几天一直在周围盘旋，也是为了找到项链，没想到还是先一步被秦司亭看到了！
程倚清楚地知道，眼下，这件事情即使不是他所做的，但极有可能他会变成替罪羊。
这不行，程倚必须找到另外一个替罪羔羊，想来想去，他找到了柳依然。
五十万，到时候还是会到他的手中。
秦司亭果然找上门来了。
听着急促的敲门声，程倚不紧不慢地打开门：“秦大总裁，登门拜访，有何贵干？”
秦司亭冷着脸，直奔主题，“程倚，是你推宋恋馨坠楼的。”
“秦司亭，你可别血口喷人！我程某人行得正。坐得端。”
秦司亭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还狡辩。这东西是你的吧？”
程倚没有否认，“是我的，怎么了？就凭着一条项链和监控中一抹残影你秦司亭就以为是我做的？未免太没有脑子。”
秦司亭直直看着程倚，程倚那么气定神闲的模样倒真的让他迟疑了。
“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宋恋馨坠楼那天，我确实在场，但凶手另有其人。”
“谁！”秦司亭眼中冒火。
“柳依然。”程倚不紧不慢地说。
“呵，你说凶手是谁就是谁？我有那么容易被你骗？”
“那你以为凶手就是吗？秦司亭，你可别案子没破成，倒是放了真正的凶手。那多得不偿失？”
程倚的态度实在奇怪，秦司亭觉得，他也许并不是真正的凶手，但一定知道真相。
姑且去找柳依然看看线索，说罢。立即带人去柳依然家里。
然而，柳依然没有在家，一问才得知昨晚出差去了。
秦司亭不得不怀疑，她是案发潜逃。
此事又不得不搁置两天。
宋恋馨打来电话，一开口就差点把秦司亭雷死了，
“爸爸，你快回家。”
“宋恋馨，谁要做你爸爸？”秦司亭只想做老公。
“我想你了。”宋恋馨没有听出来秦司亭的话外音，欢欢喜喜的在电话里说。
秦司亭觉得心都要融化了。
养女朋友是养，养女儿也是养，收获双倍的快乐。
不过，宋恋馨也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快乐，离开秦司亭和好友们的保护，她因为失忆，总被人欺负。
欺负她的人挑染着黄色的头发，身穿一件露脐装，涂着红指甲，她们把宋恋馨推搡至角落里，扯着宋恋馨的头发:“你还敢躲啊你，胆子肥了是吧？钱呢？”
见宋恋馨不说话，她们开始动手搜她的包。她身上没钱，她们是知道的，就想羞辱她，拿她寻开心。
宋恋馨表示，不良少女的心思真是猜不透。
“喂！”有人斥责一声，搜包的女生们停下动作，回头看着人。
秦司亭站在身后，脸上是可见的愤怒。女生们看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皆是一愣，脸上已经泛起害羞的红晕，语气开始不稳:“你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