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紧迫与威胁感2
顾维泽过了半天,才感觉到何满子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犀利,他恍然地站起身:“噢,那我来刷碗吧!”
何满子笑着说:“就等你这句呢!”
说完了,她笑着将围裙双手奉上。“做家务的男人,最好看了!”
顾维泽只觉得她俏皮无赖,倒是让他觉得可爱,他长这么大,从来都不曾做过什么家务事,但和何满子在一起,做什么事,都觉得有意思。
何满子在客厅里就听到厨房里,水龙头放水,哗哗地响,她忙起身跑到厨房,看着顾维泽放大的水流,一个碗,洗得特别的仔细。
何满子走过来,将水流放得小了些:“老大,你这样洗,也太废水啦!”
顾维泽皱了皱眉头,他刚在想事情,现在,被何满子打断,有些不满,“就快洗好了,你别在这里捣乱!”
何满子站到一边,把顾维泽洗好的碗放到一边的沥水盆里。两个人合作倒还算是默契,很快干完了活,顾维泽把围裙解下来,他做什么事都有板有眼,围裙解下来不算,还叠好了,才送到何满子手里。
何满子看着手里叠得整齐的围裙,不由得看了顾维泽一眼:“我感觉以后我们要是生活在一起,也许会有许多的摩擦。”
何满子没有说谎,她做什么都随便,每次放假回家,过了新鲜劲,妈妈就会天天说她,什么早起了不叠被,在床上看电视还吃零食,把薯片末都洒到了床上也不管。
她从来都不在意,妈妈在这边说抬脚,她抬个脚,妈妈拖地拖过去,那边又说抬脚,她再挪过来,妈妈就磨磨叨叨地说:“你呀,这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啊,什么都做不好!”
什么都做不好,就做不好呗,何满子不以为然,她爸爸也在一边帮着她说:“我闺女以后嫁了人,也要嫁个好男人,宠得她不行!”
爸爸总是这样的宠着她,妈妈气恼地说:“好,好,你女儿就是公主,你是大爷,这家里,就我一个人是你们的老妈子!”
现在想到妈妈气恼的样子,何满子发现,自己多少有些了解了妈妈,妈妈的担心也不无道理,自己向来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啊。
顾维泽不知道她的想法,笑道:“为什么这么说啊,你又想到什么了……”
吃过了饭,也洗过了碗,一切都弄妥了,何满子与顾维泽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何满子开始时还看得起劲,后来就有些困了,她靠在顾维泽的怀里,慢慢就迷糊了起来。
顾维泽感觉到何满子在打瞌睡,他一点也不敢动,直到何满子睡了一会儿,顾维泽的电话突然响了,她猛地醒了,才发现,自己还在顾维泽的怀里。
顾维泽看她醒了,有些不安地说:“吵醒你了,我忘了将手机静音了!”
何满子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我怎么睡着了!”
电话是顾长昊打来的,是工作上的事,顾维泽拿着电话走到一边的阳台上,讲了一会儿,就要挂了电话的时候,顾长昊突然问了句:“你在何满子家里?”
顾维泽想一定是老王和哥哥说的,也不必瞒着他了:“是,我一会儿就走!”
顾长昊并没有说什么,挂了电话,他扭头对着陆雅涵说:“小泽这回是真的要结婚了,我看,哪天我也应该安排咱们一起吃个饭,他女朋友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
陆雅涵想起何满子来,想起她那天在洗手间里的话,她一直以为自己并不老,却被她取笑,这让她很生气,她不喜欢何满子,一点也不喜欢,此时,她说道:“就是那个何满子吗?为什么小泽会和她在一起啊,她看上去,哪里也不及刘芳含啊!”
顾长昊也一直不太喜欢何满子,为了弟弟,选择了让步,但并不代表,他认可何满子:“感情的事,也是说不准的,我也没有想到,让小泽去J大念了半学年,竟然就遇到了何满子,说他们是缘份吧,只要小泽喜欢就好了,现在,我父母也都见过何满子了,爸爸没有说什么,妈妈还挺满意的,还说,春节前想让他们结婚,唉,我这都想着,时间上有些来不及,小泽也说,最迟明年五一前结婚。”
陆雅涵点点头:“小泽太善良,又接触女孩子太少了,这个何满子,用了什么方法,迷住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两个人坐在餐厅里,陆雅涵现在,能接受顾长昊的约会,这也让她自己很吃惊,她以为,自己会恨着他,老死不相往来的。
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呢!
何满子见顾维泽从阳台上回来,她忙坐正身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有些犹豫地问道:“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顾维泽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但他却有些舍不得走:“我今天说给老王放假的,现在再给他打电话不好吧!”
其实除了让司机接,还有很多的回家方式啊,比如打车,网约车,哪个都可以啊。何满子心里想着,她有些发悚,催他回家不对,但留他在这里过夜,好像也不对。
顾维泽看了看何满子的房间,笑道:“反正这里也是两室,我看那个卧室里也有床,不如,我今天住这里好吗?”
何满子不知道如何的回答他,她二十五岁了,但还受着父母的训导约束着,她不想把顾维泽想得会如何,但要是孤男寡女,留宿他在这里,何满子感觉还是有些别扭。
顾维泽看了看何满子:“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好吗?”
何满子想摇头,但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又不想驳他的面子。
“那,你就住下吧!”凡事都有第一次,留男朋友在家里,也是第一次。
何满子知道自己未免有些矫情,刑关关听说她与顾维泽,其实还只是亲吻与爱抚,并无实际的进展之时,不免惊讶。
何满子却不觉得这有什么,但今天顾维泽突然说要住下来,还是让她很是不安。
乔安住过,但她拿乔安当哥们,乔安又是她最崇拜的军人,她无来由地信赖他。
但顾维泽可是一直是彬彬有礼的人,何满子却觉得不安,她叫他住下来,给他找新的牙刷毛巾。
有些羞涩地说,家里没有男人的睡衣睡裤时,顾维泽倒是从容:“没关系,就一晚上,好糊弄的!”
真的好糊弄,顾维泽洗过了澡,回到何满子的另一间卧室,他觉得很累,但却没有什么睡意。
隔着门,听着客厅里何满子在看电视的声音,刚刚他洗过澡走出来时,何满子僵着脖子,努力地不看他,那样子,真是好笑。
顾维泽脱了衣服,躺到了床上,床铺很软,他虽然有择床的习惯,但想着隔壁就是心心爱爱的人,却也不难熬。
但这一夜,对何满子来说,却不好过,她开始在客厅里看电视,后来,听到顾维泽上床了的声音,她想着,这就结束了,就这样……
饶她还担心的半天,原来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有些鄙视自己,匆忙地也去洗了个澡,悄声地走回自己的卧室。躺到床上,却睡不着,盯着房门,有些紧张,怕它会突然的被打开,又有些期待的,不知道为什么是期待,何满子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何满子,你个色,女……,她在心里骂着自己。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何满子睁开眼睛,才想起来,顾维泽还在家里,想起乔安在这里住过的一夜,第二天,他早早就去买早点,但指着顾二少爷去买早点,有点不太现实,她穿好衣服,走出去,果然,看到顾维泽正坐在茶几前看着她的摄影入门。
“早!”何满子说。
“早!”
“早餐想吃什么?”何满子问。
“什么都可以!”顾维泽说道,抬头看了下何满子,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眼睛有些困意:“你睡得不好吗?”
哪里能好,一夜里翻来覆去的,但室内一点动静也没有,半夜起来一趟,走近顾维泽的房门时,听到里面,他平坦的呼吸声,何满子不停地翻眼睛,原来,真的就是这样了。
吃什么都可以,唉,看着最好服侍的人,却最难对付,何满子对着冰箱捉摸着,要做什么呢!
这段经历,这天晚些时候,何满子讲给刑关关听,刑关关听得张大了嘴:“昨天顾维泽住你家了!天啊,你们……”
何满子打个哈欠:“什么也没发生,合上你的嘴好不?你都要流口水了!”
刑关关拍着儿子,推着小床,哄着他入睡,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吃惊道:“你们单独住了一夜,你别告诉我,他没有碰你……”
看到何满子点头,刑关关吃惊地说:“他是圣人呢,还是……那个不行……”
何满子掐着她的胳膊拧了下:“别瞎说!”
刑关关再看何满子,从上到下,猛地打量她:“照理说,你们都错过了五年时间,不应该是干柴烈火,一触即着吗?你告诉我,你们就老老实实地睡了一个觉,这不科学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