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她很坚强
听到记者不像以前刁难的问话方式,郁可熙不由得苦笑,竟然有这么多人都希望他们俩能够在一起,原来他们在一起才是这些人的最终目标。
只可惜,为什么她发现的这么晚。
在别人眼里看起来郎才女貌的一对人,内心却早已经千疮百孔。
听着记者的话,徐厉行若有似无的往郁可熙的方向看了几眼,好像是要从她的神色中看出点什么一样。
可是从始至终她都是平静的神态,完全没有一点伤感,徐厉行也就明白了许多。
“这次召集记者招待会,主要就是想跟大家说明,我跟郁可熙小姐从今天开始就恢复于普通朋友的状态,希望大家以后不要拿我们再捆绑在一起。”
“……”
全场寂静,像是没有听懂徐厉行说的话一样一脸懵逼的盯着他。
徐厉行会放弃郁可熙,这绝对是他们今年听到过最可笑的笑话了。
“徐总,你说的意思是在公司商业方面吧?”
“徐总说的不错,我们俩从今天开始就是路人,从此以后,除了商业上的来往。再无其他。”郁可熙接过记者的话再次强掉。
这一次他们听的清清楚楚,看着他们的神色都是有些不可置信。
“当初我们宣布婚约的时候有过约定,两个人达成协议之后向公众表明情况就算是彻底的解除了婚约,现在,我们各自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了。”
徐厉行说道,深深地看向郁可熙。
他就希望郁可熙能够比遇到他的时候还要幸福快乐。
郁可熙坦然的笑着,心中却是一片苦涩,“以后风驰有关项目还希望徐总能够多多担待。”
“那是自然。”
两人在台子上的互动礼貌的不像话,一时间,记者也都怔愣的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问她们什么。
景儿在电视上看到他们俩自动解除婚约的消息开心的差点就要拍手叫好了。
虽然说徐厉行现在看着郁可熙的眼神还是让她有些嫉妒,但只要郁可熙退出了,无论如何她都能够有机会站在徐厉行的旁边陪着他。
李泽明在一旁看着突然发生这么戏剧性的一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是很喜欢郁可熙,但也并没有要让他们一定分开的意图。
更何况,看着郁可熙的状态,好像并不是那么好。
“喂,景儿,全世界好像就你一个人看到这个消息开心的不得了吧?”
“谁说的,现在全球的女孩子都在欢呼呢,徐厉行终于是自由身了。”景儿得意的说着,神态中尽是对徐厉行的崇拜之情。
听到她的话,李泽明不由得扁了扁嘴,“那针对于万盛集团的项目……”
“你可千万不要乱动,现在徐厉行发展的好好的,我不想给他下套子,你先出去做别的事情吧。”
景儿沉迷于徐厉行的俊脸之上,对李泽明的话完全都不放在心上。
听到她这么不负责的话,李泽明不由得朝她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他经历过这么多的公司,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像景儿这样随心而定的行事方法。
有一瞬间,他突然很同情景老,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公司就这样被她给毁了,着实是有些可惜。
风驰集团门口,郁可熙一直强撑着自己的笑容面对着徐厉行,在她看来,她已经失去了这世上最重要的人,就更应该笑着去接受,丢都丢了,要是再哭的话,她就太可怜了。
徐厉行本来还在担心她心里承受不来,现如今看到她的笑容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冲她微微一笑,就转身离开。
转过身的瞬间,徐厉行眼眸上覆上一层寒冰,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王浩跟在身后不禁有些稍微的颤抖。
就知道他解除婚约之后是这个样子,早就跟他讲不要解除,可他自己偏偏不听。
现在自己要受罪了吧。
看到徐厉行距离自己越来越远,郁可熙脸上的笑容逐渐僵在脸上,又转而看向顾晓蓉,苦笑道:“你看,我都没哭,是不是很坚强。”
顾晓蓉皱眉,眼眸中满是心疼,是啊,哭是没哭,可眼眶怎么红成那个样子。
“嗯,你最厉害了,我们赶紧进去休息休息吧。”
说着,顾晓蓉就拥着她往公司里走去。
记者们恍然大悟后知后觉想要采访两人的时候,她们都已经朝两个方向越走越远了。
要不是因为面前有保镖在拦着,他们估计早都冲上去了。
回到办公室里,郁可熙直接就把顾晓蓉推出了房间,一个人靠在门框上放声大哭。
她做的这是什么孽!
顾晓蓉听着她悲痛的哭泣心中不是滋味,眼看着职员们都是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这边,不禁有些不满。
“好了好了,今天先放半天的假,你们都下班吧!”
遣散了公司的一众人员,顾晓蓉才蹲坐在门口,和郁可熙程背对背靠着的方位。
“可熙,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都是怪怪的,你别太难过,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徐厉行问清楚的。”
“不行,你不能去问!”郁可熙紧张的说着,唯恐她会不顾一切的去找徐厉行,这样一来的话,她的逞强就算都白费了。
“郁可熙,你都难过成这样了,你要是再说一句你对他没有一点感情,我进去就废了你!”
顾晓蓉气急败坏的说着,本来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办公室里,郁可熙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抬起手腕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
“顾晓蓉,你要是敢去找徐厉行,我保证你不能好好的在风驰工作。”
“你……”顾晓蓉一时语塞,听到她居然有力气跟自己拌嘴,也就放心了一些,好在她还没有全身心的放在这件事情上。
“你先一个人待会儿,我去给你买饭。”
郁可熙靠在门上,听着顾晓蓉的话嘴角紧抿,心痛到极点是不是就不会疼了,就像她现在,完全没有疼痛感,更多的则是麻木感,一种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何处的麻木感。
在此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徐厉行在她心里是这样的重要,重要到她在失去他之后都没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