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突发事件
这本日记看过就算了,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郁可熙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将这本日记烧掉。
出于私心,她留下了关于徐厉行父母被绑架的事,同时也留下了关于阮柯母亲被还害的事,这两天她拼命背下了日记里的所有内容,她有预感,终究能用的上。
只是日记里提到了另外有三个人,可并不是很详细,甚至可以说是很模糊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郁总?”门外响起了珊珊的声音。
郁可熙把烧剩下的灰烬全部倒进了马桶里,冲走以后才去给珊珊开门,“怎么了?”
珊珊早已穿戴好,见郁可熙还是一身常服,不免有些诧异,好意提醒着郁可熙:“郁总,时间差不多了,您先收拾一下,我在外面等着。”
被提醒了郁可熙才知道,原来是酒会时间到了,倒是自己这几天忙着别的事,把正事都给忘了。
“嗯,你先在外面等等,我很快。”
国人的时间观念其实并不如欧美地区,在国内的准时到场是只要在约定好的时间之前到就行了,那怕是早到一个小时,也算准时。
但是在国外不一样,他们的准时必然是就是准时,不差不少。
珊珊常年在国内,很少有这些机会去接触到国外的一些文化习俗,而郁可熙一时之间也没反应过来。
两个人到酒会现场的时候,其实还早,连主人都没来,闲的没事儿做,郁可熙便和珊珊在附近逛起了街。
“郁总,那边怎么回事?”
郁可熙还在挑首饰,听见珊珊喊着自己,于是转过头去看。
隔壁几个柜台有两个男性白人拿着一把枪抵在柜员的头上,郁可熙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珊珊往外走。
“郁总,我们不管吗?”
“珊珊,这是美国。”郁可熙脚步没停,“我们不是这里的人,你懂吗?”
没走出几步,那两人发现了郁可熙和珊珊想趁乱溜走,其中一个举着枪,呼喊着让两人停下来。
“那两个亚洲人,别跑,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郁可熙不是第一次被这玩意威胁着,比最开始镇静不少,她把发抖的珊珊拉倒了自己身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们只是这里顾客。”
“我管你是谁?一个都别想走。”
没过一会儿,外面传来警笛声,整个店铺的出口都被警察给围住了,两个抢劫的人开始感到心慌,顺手扯了郁可熙过来作为人质,而店里的其他人趁机跑了。
郁可熙看了眼犹豫的珊珊,示意她先跟着那些人出去,心狂跳不止,“别杀我,我是中国人。”
“中国人?”
两个男人吐了一嘴美国语骂人,其中一个还怪着另一个抓着郁可熙的人,怎么一顺手就抓了一个中国人。
而珊珊出去以后,焦急得跟警长说着这事儿。
对方一听人质不是本国的,比珊珊还着急,稍有不慎就会演变成外交问题,警长赶忙向上级汇报了此事。
整个店铺内部就只剩下两个劫匪和郁可熙。
门外聚集了不少警察,调查后得知,郁可熙的身份不但是一位中国人,还是一位中国的女商人,这次来美国是来谈生意的。
一时之间,事情的严重性又上升了好几个台阶,劫匪拿枪抵着她的头说道:“快喊救命!”
郁可熙依言照做,刚喊了一声出来,两个劫匪应声而倒,一枪爆头,她连枪从哪儿方向来的都不知道,温热的血溅在她身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事又不可避免的让她感到颤栗,但持续时间比之前短多了。
郁可熙被珊珊抱在怀里,而珊珊哭得比她还难过,伸手替她将脸上的迹给抹了,开口问道:“郁总,你别吓我,怎么了?”
“没事,走吧。”
来了一个亚裔女警察过来安抚她,问她有没有事,可能都是黄种人,看着更亲切,郁可熙的态度也很温和,而从交谈中得知,这位女警官是美籍越南裔的,这一点让她颇为吃惊。
“小姐您要是没事的话,可不可以跟我去警局做笔录?”
“可以的。”郁可熙看了眼珊珊,“希望你能给我些时间收拾一下,另外能派人到戴斯的酒会上给主办方说一下吗?我本来是要去参见一个商务酒会的。”
“好的,请将您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下。”
郁可熙留下了自己所住的酒店的地址还有手机号,由这位亚裔女警官亲自送到了酒店的房间门口。
“郁小姐,如果有什么事请立即联系我们,我们有责任保护您的安全。”
“谢谢。”
今天应该是去不了警局的,只能明天再去,郁可熙刚在穿衣服,听见敲门声有些诧异,她低声问了句谁,外面响起了珊珊的声音。
郁可熙直接穿了睡袍就去给珊珊开门,却没想到珊珊身后还跟着个人。
“徐厉行,你怎么来了?”
面前的徐厉行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表情严肃的可怕,郁可熙瞬间觉得自己是个蠢材,他来这儿还能干嘛?
珊珊很自觉地回自己的房间,临走之前还同情的看了一眼郁可熙。
“你。”郁可熙把路给徐厉行让开了,“你先进来吧。”
徐厉行刚踏进来,便扯着郁可熙压在门板上狂吻了一通,欺负够了才将她松开,刚刚的事还记忆犹新。
郁可熙知道徐厉行在生气,开口哄着:“我没事的,这不是被警方救出来了吗?”
“警方?警方都是饭桶!要不是……”
“嗯?”
徐厉行没再说下去,只有自己知道刚刚开枪的手都在发抖,自己从没那么害怕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吓到郁可熙。
“算了,没什么,明天去警局录笔录我陪你。”
“哦,对了。”郁可熙想到了什么,放开了徐厉行,转身去找自己保留下来的日记,“这是叔叔阿姨当年被绑架的详细经过,阿姨后来会精神不正常,是因为那些人给她用了药。”
日记只是简化了过程,告诉他们一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