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沙曼组织
擒贼先擒王,这一直是徐厉行的行事风格。
只有把头领搞定,才可以大幅度的降低手下人的抵抗欲望,这条准则,他一直都贯彻得很好。
周跃也不磨蹭,从腰间抽出腰带,三下两除二就将周围想要冲进来的人全部打得鼻青脸肿。
他的这条腰带从外观上看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其实里面暗藏玄机,这也是为什么进门的时候保尔的手下没有检查出这个东西的原因。
两个人打斗的声音早就把林婉儿吵醒了,她刚刚醒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徐厉行一脚将保尔钉在墙上的一幕。
帅气,凌厉,冷酷,霸道。
在这一刻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困境,不由自主的泛起了花痴,这才是能配得上她林婉儿的男人。
听到屋内打斗的声音,在外面负责警戒任务的手下都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正倒在地上吐血的保尔和一地横七竖八惨叫哀嚎的手下的时候,又看了看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摇晃着手中腰带的周跃和正在给林婉儿松绑的徐厉行,心里已经明白了双方在实力上的差距。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退下的时候,一声略带苍老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过来:“不愧是野战铁狼组织,两位首领不带一人只身进入我沙曼组织,难不成是真当我门沙曼无人?”
徐厉行疑惑地看向了周跃,周跃冷笑开口:“这是沙曼总部的绝对老大,沙爵士。”
刚才围在门口的手下们已经散开并退了出去,沙爵士却没有进来,徐厉行带着林婉儿在周跃的身后缓缓的走出了木屋。
就看到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摩托车汽车完全围住,刺目的车灯照的人看不清对面的情况。
周跃并没有丝毫的慌乱,他将腰带重新穿好,向前走了几步:“这当真是大组织,果然就是不一样,来这么多的车灯怕是电费不要钱吧?”
听到周跃的调侃,沙爵士却没有生气,而是爽朗一笑:“迎接贵宾这些个破灯,我都嫌弃他们不够明亮!”
徐厉行慢慢的走到周跃的身后,在他的耳边低语些什么,周跃皱眉,刚想反驳什么,却被徐厉行不由分说的把林婉儿的手塞进了他的手中,自己向前走了两步,看向对面一片刺目的车灯。
“沙爵士,你这些破灯还是掩盖不了你年迈的身体,老了就是老了,何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沙爵士好像确实很排斥别人说他老了,听到徐厉行的话后当即勃然大怒,命令大家把车灯关掉。
就在车灯关掉的同时,人的眼睛由于受不了光线的突然变化,会有五至六秒的盲期,周跃看了徐厉行一眼,咬了咬牙,拉着林婉儿向木屋后跑去。
五六秒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对于周跃这样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等到所有人的眼睛都适应了黑夜里的光线之后,这才发现周跃和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当时人群中就开始骚动起来。
一名身材微微发福的老年人慢慢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拄着拐杖向徐厉行走来。
“你果然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知道利用视线盲期去逃跑,不错,我很欣赏你。那两个人我就放走也无所谓,留你一个也不错。”
徐厉行听完沙爵士的话后,脸上没有任何的感情,他走上前去扶住了沙爵士。
“沙爵士,你为什么明明知道我第一个就会拿领导者开刀,你还敢毫无防备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沙爵士微笑着说道:“中国有句古话,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我年纪大了,就只是想和你说说我们将来共谋大事的事情。”
徐厉行眉头皱起,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沙爵士到底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了。
按照常理说,自己伤了他手下几乎整个分支,包括那个分支首领保尔,可是这个沙爵士不但没有报复,反而现在和自己谈合作,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像是看出了徐厉行的不解,沙爵士笑了笑:“现在的黑道已经和我们这些老黑手党没什么关系了,未来的天下终将是你们的,所以,我也不想在掺合这个事情。不过,沙曼组织还有很多的人需要养,我要给他们一个保障。而和你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为敌,无疑是不明智的,所以,我想和你合作。”
徐厉行这才反应过来,沙爵士之所以会在农场设局,其实就是为了考验铁狼组织的实力,林婉儿只是一个饵。
想到了这里,徐厉行笑了,原来四外一内的格局居然是需要这样来打破的,这个沙爵士,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啊!
……
林婉儿被周跃带着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才重新回到了先前停车的路口,开车将林婉儿送到了酒店,安排手下好好看守,周跃就重新启动车子向着农场的方向而去。
看着汽车远去,林婉儿的心中也是担忧不已,从刚刚醒来就看到徐厉行帅气的一击,让她更加迷恋起这个谜一样的男人。
而且,这次他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农场救自己的,林婉儿笃定,他一定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坐在床上,林婉儿却毫无困意,她知道徐厉行之所以一直呆在意大利没有返程回国,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的那个名叫郁可熙的女人。
而且根据林婉儿在出行加拿大之前所了解到的关于她的信息来看,徐厉行对她的感情不尽不实,甚至可以说,郁可熙其实就是徐厉行排遣寂寞的玩具而已。
所以想要从郁可熙的手中重新夺回徐厉行,在林婉儿的眼里,并没有那么难。
虽然她平时不喜欢对人用心机,耍手段,但是这次不同,为了能够挽回徐厉行对自己的爱,为了自己的幸福和声誉,那就只能对郁可熙说声抱歉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婉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直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惊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