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抗拒
有成员立刻上前来解开了绑住林婉儿的绳子,抱着她跟上了徐厉行。
徐厉行已经抱着郁可熙上了车,不用他交代,司机就驱车往医院赶去。
他们去的是他们名下的私立医院,徐厉行将自己带血的西装外套脱下来扔在了车上,抱着郁可熙下了车,急忙往医院里走去。
前台的护士见他抱着人进来,立马起身推来了担架,并按享了呼叫铃。
急诊室里的医生急忙跑了出来,见状,道:“立马准备氧气,家属呢,病人有何病史……”
徐厉行跟着他们一边跑一边说,慌里慌张的医生突然停了下来,道:“不用往手术室推了,去五楼贵宾病房,准备好消毒用具……”
徐厉行一听这就要去拉医生,医生先一步避开:“病人各项指数正常,其他的要具体检查,不过她只有头上这一块看起来严重,其实并无大碍,只是这么大的伤,好了之后很可能留疤,不过这个用点祛疤的药就行了。”说着,医生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里放了一个担架,两个护士,一个医生已经满了。
徐厉行看了一眼旁边的安全通道,不假思索的跑了进去。
“叮。”电梯到站,门刚开,医生就看到了徐厉行在门口站着,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楼层,确定确实是五层后没再跟徐厉行废话:“家属在外边等通知。”
就推着郁可熙进去了。
贵宾区,一层各种设备齐全,是专门针对有钱的富豪们建造的。
护士们推着郁可熙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的转过来,半晌医生拿到了郁可熙的检查报告走了出来。
护士们则推着她进了病房,医生翻看着检查报告,徐厉行走上前去,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点了点头:“您太太没事,只是她吸入了太多至眩物质,可能还需要再睡会儿。”
医生说完就准备离开,徐厉行犹豫了一下,拦住了一声,又问道:“医生,刚刚检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我太太被侵犯的痕迹?”
这话有些难以启齿,徐厉行之所以问也不是因为嫌弃郁可熙被人碰,他只是怕自己去晚了,让她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
医生听到他这么问,斜了他一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您太太除了头上的轻伤,其他的一点事都没有。”
徐厉行长出了一口气,跟医生道了谢,就进了病房,坐在郁可熙的床边守着她。
她额头上的血迹已经被处理过,头上贴了一块方形绷带,用胶带牢牢的贴着。
睡着了的郁可熙显得格外乖巧可爱,徐厉行看了更是不由得心生欢喜,拉了她没有绑仪器的左手,在手心里揉来揉去。
“可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快醒醒吧。”他将郁可熙的左手贴在自己的脸庞上,轻轻的蹭着,就好像郁可熙还能动一般。
而此时,野战铁狼的成员还在底下带着林婉儿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做检查,最后还被安排在了一个普通病房里。
下午时徐厉行终于想起了还有一个林婉儿,派人去问了一下情况后,给她升了贵宾病房,却还是派了好几个人守着她的病房,确保她醒的第一时间能把她给送回国去。
傍晚时分,郁可熙终于悠悠转醒。看了一眼雪白的天花板,脑子里如同一锅浆糊一般,过了很久才想起自己被绑架了,猛的坐了起来。
徐厉行本来有些犯困,单手撑着头,被她一个激动吓得猛然醒了起来,看到郁可熙醒了过来,心下一阵激动,不假思索的抱住了郁可熙。
“已经没事了可熙,已经没事了。”他抱住郁可熙轻声的安慰着,郁可熙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徐厉行救了之后,也是愣了一下。
“厉行,你可不可以跟我一起?”林婉儿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听到了她的声音,郁可熙猛地回过神来,心里刚刚燃起的火也被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一把推开了徐厉行,冷声道:“还请徐总保持距离。”
林婉儿看到这一幕,扶住门框的手指甲狠狠扣进了木质的门框中。
徐厉行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林婉儿身后跟着她过来的保镖们一看自家boss的脸色不对,赶紧上前来请罪:“头儿,是林小姐她……”
徐厉行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他们赶紧把人带下去:“林小姐,你我之间的事当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还请林小姐信守承诺,明日一早就坐飞机回去吧。”
林婉儿当然不愿意就这么回去,可郁可熙在这里,她也不想声嘶力竭的让郁可熙白白看了笑话,只能挤出了一丝微笑:“那厉行我先回去休息了哦。”
徐厉行没理她,看到保镖将林婉儿带走,他又转头看向郁可熙,关怀道:“可熙,你感觉怎么样?我帮你倒点水。”
他说着起身倒了一杯热水,放到了郁可熙的掌心里,郁可熙一手打翻了热水,有两滴滴到了她的手背上,烫红了一片,她却毫不在意,冷声道:“徐总,男女有别,还希望你离我远点。”
徐厉行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从旁边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药箱,找到了治烫伤的药,要给郁可熙上药。
郁可熙一手推开了他:“离我远点,林小姐还等着徐总去陪,我已经没事了,再见,不再也不见。”
她说着就要去摘身上的仪器线,徐厉行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制止了她的动作:“医生说你情况还不稳定,要再观察一天!”
其实医生已经说她没事就能出院了,只是徐厉行私心的想要跟她多待一会儿。
郁可熙鼻息间是男人清冽的气息,如此熟悉,如此的让人怀念,眷恋不舍,可脑海中又想到林婉儿耀武扬威般的警示,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徐总,请您自重。”郁可熙藏在病服宽袖中的手紧紧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