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没事就好
时昭君想到这里吞咽了一口。
如果按照这个方面去想的话,那么很可能很多事情就能说明白了。
比如沐麟酆的事情,比如沈轩的事情。
统统可以用非科学的领域来解释。
现在自己更加确定那天在警察局门口不远处,肯定自己看到了一个人,他确实跟沐麟酆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自己记得不太清楚,只有的有些脑袋晕,然后那个人就不见了。
虽然沐麟酆坚持没有出现人,可是自己明明记得看到了。
时昭君伸手拍拍自己的头,先回家,剩下的等看到沐麟酆的时候,当面问清楚。
时昭君立刻起身跑起来,这破地方也太偏了一点,想要找一个能够联系外界的地方,都找不到。
而在土路上还飙车的沐麟酆猛地刹车。
他看向左边半人高的草丛,立刻打开车门下车。
在这边有人进入了自己的范围,而且还听不到心声,这种黑天的荒郊野外里有圈子里的人,还是……
沐麟酆朝着自己发现的方向跑过去。
本来听到车声的时昭君很高兴,但是晚上太黑看不清脚下,直接被一块石头绊倒。
“嘶——”时昭君倒抽了一口凉气。
裤子太薄了,这么一摔估计膝盖的地方磨破了。
时昭君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站起来,说不定这辆车是自己今天晚上唯一能逃离荒野的交通工具了。
从斜坡下面跑过来的沐麟酆看到一个人影在草丛里站了起来,熟悉的身形。
“是你吗?”沐麟酆站在那里几乎确定了那个人。
时昭君听到沐麟酆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看到黑暗里背着车灯光的人影,身形很想。
“是……”时昭君刚要喊。
“小胖子?”沐麟酆后半句生生把时昭君的话堵回去。
“……”时昭君蹲下来捡起一块手掌大小的石头就朝着沐麟酆扔过去,叫这个称呼的绝对是那个变态混蛋!
有车灯的光芒,沐麟酆注意到冲脸来的石头,连忙躲开。
这下确定肯定是小胖子了。
沐麟酆立刻往上跑,时昭君刚要往下走才发觉脚腕扭了,因为脚腕的痛,时昭君往前那一步没站住直接朝着下方摔了下去。
在即将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时昭君被稳稳的接住,那股熟悉的味道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睛。
就算她跑出来了,可是也会害怕。
因为那些人如果都追过来,自己不是对手,最重要的是她就算再坚强,也不是说已经对任何事情都无所畏惧的。
世界上最害怕死亡的就是死过的人了。
说什么死过一次的人不怕死,那都是说谎,不怕死都是已经真的死了的,没有真的死掉的话,会怕的。
担心再一次遭受死亡前的痛苦和不甘心,那种感觉比任何事情都要折磨人。
“你为什么偏偏今天有事不和我一起走,麻醉剂好讨厌,我讨厌绳子……”时昭君说话都没有了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
沐麟酆一把将时昭君打横抱起来。
“我能走。”时昭君推沐麟酆,“我身上全是土和灰尘。”
“我不介意。”沐麟酆抱着时昭君来到车上,打开车里的灯。
时昭君伸手想要揉眼睛。
被沐麟酆抓住手腕:“你手太脏了,别碰眼睛。”
“那你还碰我。”时昭君看着沐麟酆小声开口,“你的洁癖呢?”
沐麟酆没有说话,而是打开车里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湿巾小心的给时昭君擦手。
擦完换一张湿巾要给时昭君擦脸。
时昭君脸一红往后躲,伸手夺过沐麟酆手里的湿巾:“谢、谢。我自己来。”
她胡乱的擦着脸,沐麟酆看了一眼时昭君脚腕,眼神沉了下来:“我先送你回家,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时昭君将湿巾装好放到一旁等下车扔。
“没有。”时昭君摇头,“他们认为自己的麻醉剂很厉害,但是我很早就醒过来了,时亚美想要在我清醒的时候折磨我,所以没有动手。”
沐麟酆发动车子掉头往回走。
“对了,报警,趁他们还没有发现我逃跑。也不一定,说不定已经发现我跑了。”时昭君低头思考着。
沐麟酆不敢回去的时候也开的太快,控制了车速:“没事,有人报警了,只是警车没有我开得快。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时昭君从包里翻出那把刀子:“他们以为我昏迷的时候,绑匪头和时亚美对话,说用这个扎我,我也不会醒,时亚美却只喜欢虐待清醒的。虽然没有看到具体的,反正刀掉到地上没有人捡。”
沐麟酆看着时昭君,他们敢给这么大一个漏洞,肯定是对麻醉剂相当自信。
但是小胖子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成为了他们的失误。
时昭君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但是虽然我是醒过来了,可刀子我勾不到,他们不仅将我双手双脚都绑了起来,而且还将我的脚腕和地上的铁棍拴在了一起。”
时昭君紧盯着沐麟酆,“你说我应该怎么拿到刀子逃离?”
沐麟酆并没有想到时昭君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这是给我出考题?属于脑筋急转弯吗?”沐麟酆以为时昭君只是和自己开个玩笑。
时昭君看向前方轻声说道:“你说一件死物,可能在下一瞬间立刻移动到另一个地方吗?有可能吗?”
“兹——”
车子猛地刹车停在路上。
沐麟酆看向时昭君:“什么意思?你亲眼看到的吗?”
看到沐麟酆的反应,时昭君对于自己心里的猜测多了一份确认。
“不是看到的,难道是我听到的吗?如果不是刀子突然出现在我的脚边,我可能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我多少有些猜测。我亲眼看到这把刀子从三米外的地面消失,出现在我脚边,房间里除了我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了吧?除非他会隐身。”时昭君说完捂着头。
“也说不定真的有,反正要想解释这个现象,只能用非科学理论的理由解释。我觉得我所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能给我这个解释了。你知道的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