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只想知道，她究竟能够蠢到什么地步

贼喊捉贼？

苏小唯挑眉。

她想看看凌止暮是怎么处理的。

凌止暮顺手接过来：“是吗？”

楚笑重重地点头。

凌止暮问：“你这次又是为什么要来我的办公室？”

楚笑说：“我看到她鬼鬼祟祟的……”

“刚才我们两个闹了点儿别扭，她一气之下离开办公室，现在又回来。”凌止暮冷漠地说：“我并不觉得她回来的时候，用得着偷偷摸摸。”

其实他早就知道，犯事儿的人是谁了。

凌止暮只想知道，这个秘书究竟能够蠢到什么地步。

楚笑说：“可能是这次想来偷你的文件……”

“她拿了文件，根本没有必要出来。”如果苏小唯真的相偷，那把文件放在办公室里，等他找的时候，在说不知道，就可以轻松把文件带走了。

凌止暮声音越来越冷：“楚笑，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其实苏小唯想到的事情，他也想到了。

这次的试探，只不过是凌止暮想要确认，究竟是要严惩楚笑，还是要不留余地的惩罚楚笑的一次例行询问而已。

总之他不会放过楚笑。

区别在于……

是让楚笑难受一点儿，还是更难受一点儿而已。

楚笑毕竟在凌止暮的面前工作这么多年，如今早就已经被磨炼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了，她立场坚定地开口：“凌总，不管你给我多少次机会，我都是这个答案！”

反正只要一口咬定这些事情绝对不是她做得，那凌止暮也拿不出相应的证据来。

“是吗？”凌止暮冷笑着问。

楚笑心里咯噔一声。

每次凌总露出这个表情，那都证明，凌总一定是在算计什么。

她很清楚。

平静的心湖像是突然被人丢入一粒石子，慢慢的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楚笑没法儿继续淡定了：“凌总，你不相信我？”

“对。”凌止暮回答着，拨通监控室的号码：“帮我调查一下，我离开后，谁进办公室了。”

意识到凌止暮想做什么，她立马阻止：“凌总，我是进了办公室没错，但这并不能证明……”

“还不能证明？”凌止暮晃动着手里的文件：“其实除了视频，还有第二种解决方法，那就是找警察过来，检测合同上面究竟有谁的指纹。”

楚笑目光游移着说：“如果检查出来上面只有苏小唯的指纹，没有我的，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苏小唯抢先开口：“那就让警察把我带到警察局，好好地审问一下，我为什么要拿这份文件。”

楚笑闻言，瞪着苏小唯。

苏小唯面不改色地跟她对视。

楚笑来回地转折眼睛，认真地想着应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还不承认？”凌止暮准备拨打警察局的电话。

楚笑看他已经按下了两个一，生怕他会继续往下面按零，她向前一步：“凌总，我承认文件是我偷的。”

凌止暮既然会特意跟她打招呼，那就证明应该没有想过会惩罚她。

楚笑心里暗暗地庆幸，还好自己懂事儿，懂得及时悬崖勒马，否则的话，也许今天真的要进警察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