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宋总心塞
浴室的水哗啦啦的流着,没等到浴缸放满热水,宋知城就已经忍到极限,他的额头冒着大颗大颗的汗珠,黑眸暗沉,面色潮红……
那样子,让尤浅莫名担心。
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你是不是发高烧了?”这只是迷,药吗?别是其他的什么吧?
还有,这药对身体有没有副作用?
宋知城极力抿着嘴,面容有一刹那的扭曲,突然就朝尤浅扑过去,口里溢出一道浅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浅浅对不起……”他可能又要食言了,宋知城黑眸闪过一丝懊恼与歉意,嘴角绷得死死,几乎是无法控制的看着自己的不受控制的行为。
尤浅眼睁睁看着凶猛扑上来的宋知城,连抵抗的时间也没有,突然就觉得眼前花了。
宋知城依旧努力保持着理智。
天很快黑了。
几乎看不见一丝亮光。
尤浅只记得,一整晚的时间,她像被煎鱼似的,期间嗓子眼都快喊的冒烟了,宋知城才缓缓停下。
尤浅安静地呆在床上,眼角瞟到窗帘微微敞开的那一个角,可以清楚看到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云雾层叠的天空,黑雾与白雾聚齐,里面夹杂着丝丝的亮光。
天已经亮了啊。
明明感觉过了很久,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却只是刚刚天亮,宋知城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现在只过了短短的三个小时而已。
宋知城依旧伏在她的身上,轻轻吻着她,一丝丝,一寸寸的扫过,每一寸都没有遗漏与放过。
察觉到尤浅已经醒来,宋知城从她匈口抬头,跟尤浅的憔悴相比,劳碌一晚上的他,俊美的容颜上不见一丝疲态,反而像食饱餍足的凶兽,整个人精神焕发。
眼看宋知城即将冲撞过来,尤浅蹙眉,没好气地问:“你还没好吗?”
她原本清脆,甜美的嗓音,此时听着异常暗哑,宋知城顿时心疼极了,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轻声道:“那我再等等,忍到你恢复一点力气。”
这个什么鬼东西,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吃饱了撑的发明出来的,越是忍耐,越是压抑,爆发的时候更加彻底,更加不受控制。
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她明白的还不够彻底吗?
于是,尤浅白了宋知城一眼:“你还是别忍了,赶紧的吧。”
早点,也早完事。
换做平时,她那么配合,那么急切的催促,宋知城肯定要高兴坏了,可现在听到她这样催促,宋知城觉得自己不知道该郁闷,还是该高兴。
见宋知城迟迟不作为,尤浅于是伸长胳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一个盒装的盒子,抓着盒子时,再联想到抽屉里那一大堆的各式各样的套,她又觉得气闷不已,如果不是宋知城刚才翻抽屉找盒子,她还不知道她的床头柜里,竟然被宋知城放了这么多的盒子。
他是打算用几年呀?
混蛋!
尤浅顿时没好气,将手里的盒子砸向宋知城:“快点。”
宋知城:“……”
她这样,宋知城感觉十分心塞,但还是听从了她的话。
宋知城将力道放得很轻柔,尤浅呼出一口气,这才开始随着宋知城微微喘息,宋知城盯着尤浅,觉得她柔美的脸蛋一脸颓靡的模样,比往日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很让人迷醉,一时间,宋知城差点又要失控。
宋知城经过一夜孜孜不倦的耕耘,神智已经渐渐清醒,他望着尤浅时,宋知城幽深的黑眸波光流转,从她绯红的脸蛋,小巧的耳垂,纤细的脖颈,一路流转到前面,再慢慢移到漂亮的小腹~处停驻。
宋知城目光停住,忍不住伸手触摸尤浅柔软的小腹。这儿,漂亮如初,雪白的没有留下任何妊娠的痕迹。
儿子出生前,它还是隆~起的呢。
想到此,宋知城的眸光愈发暗沉,间杂着浓稠的情意,只是飞快地从眼睛里闪过,轻易不让人察觉到。
尤浅没精力研究宋知城的表情,她此刻,只觉得累,想好好睡一觉。
宋知城俯下头,在她的小腹处,轻轻的落下一个个吻,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贴着她柔软的腹部,细细的感受着那温柔的触感。
这里……她给他孕育了一个孩子。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此时此刻,他们的孩子就在床的另外一边,甜甜的酣睡着。
她生孩子的那一天,从发动,到产下孩子,他在产房外焦急的等待,听到她的哭声,她压抑的抽噎声,他真的心疼的不行,恨不得代她受过所有痛苦。但她,真的是个勇敢的女孩,他的女孩,总是勇敢得超乎他的想象。
然后,忍着剧痛,她顺产下孩子。生下的那一刻,强撑着看完孩子的眉眼,这才痛的晕过去。
孩子健康,漂亮,五官轮廓大部分长得很像自己,只有眼睛跟她的很像,儿子可以说是他最完美的艺术作品,但他其实是不满的,他更想让孩子长得像她,这样他每天会更乐于抱孩子。
为了能更深切的体会到她的痛苦,他甚至偷偷的跑去体验了一回妊娠体验,那种痛苦,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有点难受,更无法想象,他的女孩,那个一直娇娇软软的女孩,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所以,他发誓要很爱很爱他们的孩子,也会更加珍惜他的女孩。
但她知道吗?
她愿意接受他吗?
脑袋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短短的时间内,脑袋里混混乱乱的转过很多念头,宋知城一直不停歇地亲吻着尤浅,时而轻柔,时而重重的,黑眸愈发深沉,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藏起来,或者干脆藏进自己的身体里,然后永远也不放出来。
天光渐渐转亮,室内的温度依旧炽热如初。
尤浅用鼻子哼了哼。
宋知城压低嗓音,再次轻声喊她的名字。
出于惯性,尤浅迷迷糊糊回答了他。
宋知城的脑袋,埋在她香软的肩窝里,轻轻磨,蹭她瓷白的肌肤,缓缓吐出口气:“浅浅……过几天我们把结婚证再领回家好吗?”
听到隐约的几个字,本来迷迷糊糊的尤浅,瞬间恢复一丝清明,她故意忽略他的话,皱起眉头说:“你这次,还要多久才好?”
宋知城顿时僵住,他本来是打算,趁她迷糊的时候,提出复婚的要求,哪里知道她那么警惕啊?
她如此警惕,他也不知道现在该气恼,还是该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