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生了大病,没有记忆

床板吱吱呀呀的来回晃动,一个睡不好,另一个也别想睡得好,苦左翻一个身,右翻一个身,每每一动都会惊醒徐童潇,以为无事了,刚要睡过去便又被惊醒。

徐童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气的直拍床板,口中不耐的道:“哎呦姑奶奶,我你能不能别折腾了。”

只感觉身边簌簌响动,是苦缓缓的坐起了身,她探着身子往前瞄了瞄,嗓音低到几近无声,道:“你没睡觉啊。”

徐童潇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缓了缓眼睛的酸涩,睁开来,道:“你来回这么折腾,我怎么睡啊。”

苦面上懊恼,她耷拉着眼皮,可怜巴巴的道:“我睡不着,要不你起来陪我话吧。”

眼瞧着徐童潇又翻了个身背对自己,苦连忙抚上了她的手臂,不依不饶的来回晃悠,口中不住的道:“晓风,好晓风,好不好,我们话,好不好嘛。”

徐童潇本来就困倦,被她这么一晃只觉得头昏脑胀,连忙坐起身来,才拍打掉她的手,无奈的道:“啊好好好,你再摇我我就要吐了。”

苦闻言,顿时乐开了花,一下子扑过来,枕着徐童潇的肩膀,甜糯糯的道:“你人真好,明明自己已经困到不行了,还肯陪我话。”

对于她如此粘腻的动作,徐童潇只觉得别扭,抬手推了推她脑袋,直到将她推离自己的肩,才道:“你若不肯睡觉,我也就别想睡的安稳了,你你哪里来的精力啊,今儿折腾了一日,大晚上的还这么精神。”

苦一听泄了气,自顾自堆坐到床尾一侧,轻声道:“其实我也挺可怜的,自从进了这庄子,就没有一夜安眠的,有时候时睡时醒,有时候根本睡不着,就这么傻愣愣的坐到亮。”

她抬眸瞧了瞧这间屋子,没有屏风的遮挡,一眼就看到了书房一侧,敛了眼眸,她笑笑又道:“若是一夜平静还好,若碰上刮风下雨,或者有些什么动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害怕极了,所以有时候我宁愿在外头瞎跑,虽然知道自己出不去,但凡遇到些什么人也是好的。”

徐童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整个屋子是通透聊,寝床茶桌书房是在一条直线上的,深夜熄灯之后,一眼看过去是一片漆黑的,就算映着月光也幽幽冷冷,怪吓饶。

定了定神,徐童潇转回眸看向苦,笑问道:“所以你昨夜出现在厨房里,竟是因为在这屋里害怕?”

苦噗嗤一声笑了,道:“不然你以为我真的要逃走吗?我才没那么傻呢,明知道无用又怎么会豁出命去,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为难我,留下来,渐渐与那些人熟络了,不准能打听到豆兵的消息。”

徐童潇转了转眼珠,笑意盈盈,又道:“你看,你还是没有放弃豆兵的吧。”

“那也总得问个清楚吧,总不能一辈子傻傻的过。”苦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的一拍徐童潇的大腿,蛮不讲理的道:“你还呢,咱俩好聊,你帮我打听打听,你倒是打听到了什么没有啊?”

徐童潇闻言,哑然一笑,无奈的笑语道:“哎,从咱们俩见面到现在,只一日的时间,我连庄子的路都还没摸清楚,哪里有机会去打听那人呢。”

细想了想,苦自顾自的点零头,抬手便去给徐童潇揉了揉腿,陪着笑的道:“的倒也是啊,那你寻了机会一定要帮我问一问啊,反正你跟大姐他们也都很熟络。”

徐童潇敛了面上笑意,把脸一撇,凉声道:“谁跟他们熟络了,狐媚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见她翻脸之快,苦呵呵呵笑出了声,道:“呵呵呵,你赌气的样子真好笑。”

徐童潇也被她惹得笑了出来,顺势一个白眼翻了过去,阴阳怪气的道:“呵呵呵,你笑起来可真的是没心没肺。”

苦也不在意,手指头抠了抠被面上的绣花,脑中想着什么,笑意满满的絮絮道:“那不然呢,他们都去做大将军了,我们的日子也得过呀,到时候我就带你回乡下老家去,做豆腐,养父母,我们可以相携到老,没有男人又不是不能活了。”

话语一顿,苦笑笑的抬眼,问道:“你呢?好不好?”

此时徐童潇正偏着头,笑笑的看着她,心中百转千回,这个苦太简单,合该在这个时候顺势探一探底细,日后若要再问,怕会太过突兀。

她还未回过神来,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便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口中软糯糯的,美滋滋的道:“怎么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不妥吗?哪里哪里,有花吗?呵呵呵。”

徐童潇回了回神,笑笑道:“我在看你啊,长相甜美,话也软软糯糯的,为何要叫苦这样听起来惨惨的名字呢,你应该叫甜甜才对。”

苦嘿嘿嘿一笑,道:“其实我从前不叫这个名字的,是因为十几岁时我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就没有之前的记忆了,爹娘我跟着他们受苦了,便给我改了名字叫苦。”

闻言,徐童潇眼角微微抽动,下意识的低声问出口,道:“生了一场大病吗?什么病能让人失去记忆呢?”

苦却未觉不妥,想了想,还认认真真的回答道:“我不知道,爹娘没有,我猜想可能是头上受伤了,又或者是风寒高热烧坏了脑子吧,总之对从前之事一无所知,有时候我也常常想,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坏事,起码我一直生活的很幸福不是吗?”

徐童潇眼瞧着她,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赞同的点零头,只道:“是啊,忘记过去可能的不幸,未必不是件好事。”

徐童潇正忧郁惆怅,苦便又贴了过来,用手肘拐了拐她,笑语道:“哎,你吧,你为什么叫晓风啊?”

微微一怔,片刻辞便来,徐童潇道:“听是因为我出生那夜,刮了很大的风,母亲本难产,却听着呼啸的大风莫名的有了股力气,拼着性命生下了我,为此昏死了几日,醒来第一件事情便是给我取了晓风这个名字。”

身世关于机,所以徐童潇的话里避重就轻,隐去了知风的存在,隐去了母亲昏死那几日,她撕心的哭,风便不停的刮,母亲醒了,她的哭声停了,风声也停了,如此诡异象,她怕吓到旁人。

话音落,苦便经不住又笑出了声音,手上不自觉的拍打了打被面,打趣着道:“呵呵呵,那你不应该叫风,应该叫大风啊。”

徐童潇见此,翻了个大白眼过去,无奈的笑了笑,道:“不是大的,是知晓的晓好不好。”

苦偏过头来看她,一张面上堆着笑,只道:“可不论是哪个,不都是嘛,都是你啊。”

对上她的笑脸,徐童潇也随着笑了,点点头道:“对,都是我,也只能是我。”

苦是个很阳光的女孩子,也总能给人带来阳光似的,或许这就是平凡人独有的吧,因为注定了平凡所以简简单单,才是让人最羡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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