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这是你的,别的女人不能看吗?
第26章这是你的,别的女人不能看吗?
“气性这么大,也不知道是谁给惯的。”
霍修默视线注视着她秀丽微凉的小脸,眉梢微蹙,却没有被她阴阳怪气的挑衅给惹怒。
江雁声移开脸,情绪很冷淡的说:“也没让你惯。”
霍修默闻言,伸出长指要去板过她的脸,江雁声现在一秒钟都不愿意看到这张死人脸,口中绕在舌尖的话刚要说出来。
突然间,她看到男人眯起了深泓眸子。
没给她时间去想,耳边就传来了玻璃窗被击碎的动静,霍修默手臂护着她的脑袋,及时将她往怀里一压,用肩膀挡住了直直的正面伤害。
车身,也突然一个急刹。
江雁声睁着眼微微有些迷茫,她被霍修默很好的护着,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可是裙摆跟椅座上都是破碎的玻璃渣,她心口有些发慌,还没从这个突发事件缓过神来。
霍修默淡漠阴冷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有没有事?”
“没……”江雁声口中这样说,指尖抓紧了男人的西装衣角,连声问:“是谁滋事?”
连霍修默的车都有胆砸,嫌在宛城过的太安逸了吗?
霍修默低眸,将她浑身上下连头发丝都打量了一遍,见这女人只是脸色发白,情绪上没有崩溃的哭叫,也没有实际上的身体伤害,他脸孔上阴沉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
“这事我会处理。”
他大手握住了女人纤纤细指,温度贴着肌肤传达过来,莫名的让江雁声内心泛起柔柔的暖意,方才的过程她没看清,不过隐约看到是人骑着赛车逃了,手里还挥舞着铁棒。
如果霍修默没护着及时,恐怕她这张脸得进一次整容院不可。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接触,极短的一瞬,就被司机给打断:“霍总,你的肩膀在流血。”
“你受伤了?”江雁声双眸中带着真真切切的担忧和焦虑,仰着头要靠过去看他的肩膀。
霍修默好看的大手把她身子按了回去,平缓的腔调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我没事。”
他穿着黑色的西服,就算流血了没仔细看也难以察觉到,不过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却是骗不了人。
江雁声先前就差点被毁容没冷了脸,这下小脸板了起来,他倒是能装模作样,这时候还在她面前保持什么风度。
她压下脾气,对司机吩咐:“去医院。”
司机不敢耽误事,车的反向一转,朝附近医院行驶去。
……
路上,霍修默打了两通电话,第一通电话是打给霍夫人找借口临时有事不过去了,第二通电话是打给秘书查这件事。
医院里。
男人西装裤没有一丝褶皱的坐在椅子上,脱下来黑色的西服搁在手扶,身上的白色衬衫半解开,裸露出了一片结实性感的胸膛。
江雁声就站在旁边,她漆黑的眼睛很漂亮,一眨不眨的盯着男人肩膀上被玻璃碎片划出的深浅不一伤口,没把自己看的心惊胆战,倒是把人家护士小姐给盯的手在抖。
“霍,霍太太?”
值夜班的护士刚上任实习,还是个小姑娘架不住江雁声犀利的眼神,她手拿着棉签跟药水,颤着声说:“我对霍先生没有非分之想……你,你可以放心的。”
“……”
江雁声面无表情地转过脸,眼角余光又朝男人一扫,看到了他唇角勾出一个不深的弧度。
没事微微一笑给谁看?真碍眼的。
护士小姐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把伤口处理好,期间手指都不敢碰到霍修默身上的任何一处地方,就怕江雁声再次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霍太太,伤口包扎好了。”
护士小姐说完这句话,就跟逃命一样跑了。
江雁声来医院说的话,都没超过有十句话,谁知道就把人给吓到了,她低垂着眼睫,眸光扫到霍先生衣衫不整的模样,走去把医务室的门砰一声关上。
“你把门关紧,是想对我做什么?”
霍修默依旧坐在椅子上,衬衫松垮的挂在上身,也不急的去把纽扣系好,一双半敛的眸子落在她素净的脸上。
江雁声蹙起的眉眼就没舒展开过,她走过来,将黑色西服随手丢到男人身上,抿唇开口:“把衣服穿好。”
霍修默身形岿然不动,淡淡的开腔:“手臂动不了。”
“你又没废了两只手。”怎么就穿不了衣服了?
男人腔调漫不经心的说:“谁叫我要见义勇为给你挡玻璃,听你的语气很遗憾我没废两只手?”
江雁声盯着他,不说什么。
霍修默站起身,任由黑色西服从腿上滑落下去,挺拔的身形上带着点点血迹的白色衬衣跟黑色西装裤,让他的形象看起来有种颓废的感性魅力。
他迈开长腿,作势就要这样走出去。
江雁声精致的小脸很冷漠,走到门前堵住。
霍修默挑眉,看着她这种行为,突然压低声问:“你做什么?”
“外面冷,你现在是伤患又成病患不要命了?心里没点数?”江雁声的理由找了很牵强,她的语气却一点都不牵强。
总之,衣服没穿好就不许出去。
霍修默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喉间溢出了低笑:“你这女人是被男人哄惯了,还是专制霸道的毛病没人去治?你不帮我穿好衣服又不许我走出去,说说,你还想怎样?”
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就算江雁声脚上穿着高跟鞋,也不过是到他肩膀过,两人面对着站在一起,她视线平视,便落到了男人健硕的胸膛上。
霍修默的肤色偏白却不清瘦,上头的肌肉纹理清晰分明,是典型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她漂亮的眼眸眯了起来,突然间抬手,白皙的指尖把白色衬衫的纽扣一个个的给他扣好,也把他的好身材全部都严实的藏起来。
“这是你的,别的女人不能看吗?”
耳旁,突然响起了一道男性低沉的声音,让江雁声手指动作顿住,神经敏感处好像被什么碰到了,反射性伸手把他给推远点。
霍修默英挺的身形站在她面前不动,低低静静的看着她发红的小脸,唇角勾起的弧度很微妙。
江雁声看到他这副吃定自己的模样,不知怎么就来了火气:“你要想别人看我也会一点都不吝啬的成全你,把你扒光丢到大马路上示众。”
霍修默迈步,高大的身形突然朝她靠近一步。
江雁声下意识戒备的后退,睁着双眸像是防贼一样的盯着他。
“你试试,是我先把你治服帖了,还是你把我扒了示众?”他话里意味很深长,带着成年人的暗示。
江雁声话被哽在了细喉里,被他无耻到了。
“……”都半残疾人士了,你很嚣张哦?
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拉开门出去,耳朵都是烫的。
两人回到都景苑,霍修默的秘书办事速度很快,两个小时后就把事情的始末给调查出来了。
霍修默接电话时,掀起眼皮,扫向了坐在身旁吃苹果的女人。
来回路上折腾了一通也没吃成饭,佣人现在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饭,江雁声是开始饿了,从冰箱翻出一个苹果填肚子。
她小口咬着吃,抬头见男人看着她,很大方的将手中的苹果分享给他:“给你给你,看我干吗。”
霍修默语调淡漠:“卖相啃成这样,你也递的过来?”
“就你事多,爱吃不吃。”江雁声还不给他吃了,纤细的身子却依偎着靠了过来,竖起耳朵要听他手机里的内容。
那边秘书语速很快,大概的意思是何肖霖被踢爆了蛋,罪魁祸首却被霍修默给护着,然后有几个狐朋狗友就看不眼了,想给江雁声一个教训。
嗯,谁知道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时候,就倒霉碰到了霍先生在场呢。
霍修默面无表情的听完,嗓音低冷吩咐秘书:“把人给我找出来,一个也不许放过。”
他说完,便把电话挂断。
江雁声在旁边装无辜,安静吃着她的苹果。
装也没用,霍修默长指朝她脑门弹了一下:“霍太太,你少来点事,我还能长命百岁。”
江雁声低垂着眼睫毛,小声的反驳道:“老公保护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你短命也得认命。”
霍修默听力好,直接被她歪理气的怒极反笑。
吃完饭,江雁声拉开椅子起身上楼,走进卧室,就被跟上来的男人叫住。
“去放水给我洗澡。”
霍修默迈着长腿走过来,黑色的西服朝沙发一扔,很嫌弃满身的药水味跟淡淡的血腥味。
江雁声好心提醒他一遍:“我记得医生叮嘱你伤口三天内不能碰水。”
“你让我这样睡?”
男人眼神很重,盯着她淡静的小脸。
江雁声浅色唇角微勾,说道:“我可以去隔壁睡的,一点都不用担心熏到我,霍先生。”
霍修默朝沙发一坐,姿势懒散优雅:“你能闻着睡着,我也无所谓。”
江雁声接收到他无声无息的警告,脸上笑容未变一下,咬牙说:“不能呢,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见你身上那种深入骨髓的恶人味道,我怕闻着睡会做噩梦。”
她找了个皮筋将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绑好,也懒得看坐在沙发上等伺候的霍小公主,抡起袖子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
在浴缸注满水,温度适中,白色雾气絮绕在空气里。
江雁声站在浴缸前,微仰白净精致的小脸,手指将男人身上的衬衫解下,两人身体站的很近,几乎是要贴在了一块儿。
霍修默深色的眸子,盯着她细长白皙的指尖,看着她一个个解开系扣,然后往他西装裤的皮带上伸去。
头顶上有一道强烈的视线,让江雁声极力去忽略,她抿着红唇,把男人的裤子也脱了下来。
一时间,深蓝的男士内裤就暴露了出来。
她淡定转身,伸手去摸摸水的温度,想借此掩饰尴尬的气氛:“好了,进来吧。”
霍修默挺拔的身躯站直没有动,深沉的视线看着她弯腰时,衣领处的精致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肌肤,扯着薄唇,嗓音有点哑了:“你没脱光。”
江雁声一愣,她又不洗要脱什么?
等转过身,双眸接触到了男人过于暗示的眼神,她才理解到男人所指的没脱光是什么意思。
顿时,想抬脚去踹他宝贝:“遮羞布还是留着吧霍先生,你那东西我怕看了羞死过去呢。”
“你不洗干净,到时不要嫌它脏就好。”
霍修默总有招是可以治病她的,未了,眼神意味深长的朝她身上一扫,淡漠开腔:“想要找到地方洗干净还不简单?”
允许的话。
江雁声会把他头摁在浴缸里,好好的去洗一洗他脑袋里那些龌蹉邪恶的念头。
霍修默脱了表层的衣服,他雅痞的流氓本质就彻底暴露出来,像个资深变态老男人一样,惹人厌。
江雁声内心吐槽他个遍,绯色的唇瓣被细白的牙齿咬着,脸上带着不甘愿去扯。
这下,真光了。
霍修默身体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好像一下子就把她包围住,每一处都充斥着对女人的强势占有。
江雁声后退了一小步,直觉感到很危险。
而霍修默却什么也没做,挑眉盯着她眼睛:“这么喜欢看?”
江雁声目光还停留在他健硕的身躯上,突然听到这句话,就像被什么烫到眼睛,马上移开。
“你洗不洗?”
她声音,有些羞恼了。
霍修默薄唇撩开淡淡的笑意,没真想把人给惹跑,他走进浴缸里,水的高度只是达到他结实的腹部,不会沾到肩膀上的伤口。
江雁声清丽的脸蛋紧紧的皱着,抬手把架子上的男士沐浴露拿下来,不嫌多的往他身上挤,小公主要香的么?她就给洗香点。
霍修默稳坐着不动,让她折腾去。
江雁声把沐浴露都成了一大片泡沫,又拿毛巾很敷衍的在他很有弹性的肌肤搓了几下,然后很随意的说:“好了。”
霍修默这是第二次,重复的提醒她:“你又忘了一个地方。”
“霍先生,你适可而止。”江雁声手指轻动,是真会忍不住把他头往水里摁的。
让她亲手脱就算了,还要她亲手去洗那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