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第222章 (番外14)忧郁的眉眼
第222章 (番外14)忧郁的眉眼
下了车,言优站在冷风中,望着眼前一片黑暗的墨家别墅,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在主卧室和书房确定没有人后,言优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听筒里短短半分钟左右的忙音,仿佛历经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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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昏暗,烟雾弥漫的高端包间内,轰乱的音乐震耳欲聋,茶几上的瓶瓶罐罐叠了整堆。
一身黑色衬衣黑色西裤的男人姿态慵懒却又不失优雅的仰靠在沙发上,他眸底的光芒时而清明时而浑浊。
倏地,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他浑身一紧绷,眼眸死死的盯着屏幕看。
是她的电话!她居然还会想起打电话给自己!
墨以深只是故作平静的望着,一副并未打算伸手去接的架势。
“哟,这不小嫂子的电话嘛?再不接保不准可就生气了昂!”唐以尧凑过来,调侃道。
墨以深凉凉的瞥他一眼,唐以尧裂开嘴笑笑,一脸的天真无邪。
墨以深懒得搭理,挺了煎熬的十几秒,觉得差不多了,坐直身子正打算去拿手机,那边却突然挂断。
手僵在那里,连日来心头的落寞不免愈发厚重起来,她对他的耐心就只有这一点吗?就不能为了他再多坚持几秒吗?
言优,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的位置?
祁少斯在不远处看向这一边的风云,见墨以深脸色不对又开始猛灌酒,便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
唐以尧抿了口红酒,说起风凉话:“估计是跟小嫂子闹别扭了吧,电话都不接,真是过分。”
祁少斯知道这阵子墨以深与言优的事,给唐以尧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随即看着墨以深道:“别喝了,给她回个电话,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墨以深充耳不闻,整杯红酒已经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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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车子驶进墨家别墅。
祁少斯停稳车,见别墅内大厅有昏暗灯光亮着,边解开安全带边疑虑道:“这么晚了,谁会在你家?”
墨以深在后座靠着椅背,蹙眉按了按眉心,家里的佣人都已派回老宅,这个时间点不可能会有人在家。
眩晕一阵阵袭来几欲让他头疼欲裂,并未深想,墨以深推开车门下车。
见他步履微乱,祁少斯赶紧上前搀着他进了里屋。
终于将他扔在沙发上,祁少斯呼了口气,心里暗骂,妈的,真沉!
去冰箱里拿了两瓶水,祁少斯开盖边喝边往外走,出来时,见楼梯上缓缓下来的女孩,倒是一愣:“你怎么在这?”
言优敛眼,没回答他,眸底的红血丝倒是有些明显。
祁少斯有点尴尬,人家是他未婚妻,在这理所当然,清了下嗓子,他指了指斜躺在沙发上的人道:“他晚上喝的有点多,那既然你在,我就不留下了。”
言优扯开嘴角笑笑:“谢谢你送他回来。”
祁少斯摆手:“客气什么,那我先走了,再见!”
送走祁少斯,言优回屋,走进沙发去看躺在那浑身酒气的男人。
她静坐在他身旁,看他灯光下棱角分明的轮廓,染了忧郁的眉眼,凛冽却又颓然的姿态。
(番外15)
墨以深闭着眼,虽醉的头晕目眩,但意识却很清醒。
她的出现,于他来说,是想都不敢想的。
知道她此刻就坐在他身旁,素来坚毅的男人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渐渐的,竟红了眼眶。
只是他闭着眼,她看不见。
言优很认真的看着他,突然伸手去摸他的脸:“对不起!”
没有气他不接电话,甚至不回电话,也没有气他让她等了大半个晚上。
墨以深浑身一颤,微睁开眼去看背着光线的言优。
言优以为他酒气上脸才会眼红,直到后来她才知道,他喝再多酒都是面不改色的。
“我扶你上楼。”说着,言优伸手去拉他,却不想反被他用力一拽,瞬间往他身上倒去。
墨以深紧搂住她,倏地,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不假思索的,炙热的吻狂乱落下,来势汹汹。
脑海的空白令言优做不出任何反应,只是潜意识的纵容着他。
渐入平静,亲吻变得细致入微的温柔。
良久,墨以深退开些,看着她盈着水光的眼瞳,心底的柔软又添了几分,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
他眼眸里一瞬即逝的暗淡,令言优心口一痛:“对不起!”
墨以深埋头在她颈窝,微蹭着,闷声道:“好了,我知道,以后不要再说。”不要再对他说‘对不起’。
言优沉默了会儿,才轻嗯了一声,关心道:“头疼不疼?”
墨以深闷闷的唔了声。
言优无奈:“那你起来,我扶你回房间。”
墨以深过了会儿才起身。
言优搀着他手腕:“能走吗?”
墨以深伸手按了按眉心,摇头,随即整个人往她身上靠。
一米八五的个子,重量全往她身上倾注,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看他眉目间的轻微褶皱,言优既心疼又无奈,深吸一口气,一手搭在他腰间,一手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脖颈,颤颤巍巍的扛着他上楼。
墨以深靠着她,听她微促的喘息,唇角浮起一抹笑意。
好不容易将大块头放到床上,言优累的坐在床边不停喘息,但又怕他冻着,开了暖气,扯过被子给他盖好。
墨以深闭着眼,咕哝一声:“洗澡...”
言优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喝了那么多酒,站都站不稳,今晚就不用洗了!”
墨以深淡淡道:“你给我洗。”
言优下意识抗拒:“怎么可能。”
墨以深微蹙起眉,微睁开眼摸索着被子掀开,一副生气的即便头晕目眩也要起身去洗澡的架势。
言优内心挣扎了下,随即拉住他:“好了,我给你洗,你先别动,我去给你放热水。”
听到这话,墨以深瞬间没了动作,乖乖的躺回去。
言优无语,他喝醉酒怎么跟个小孩似得。
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墨以深仰靠坐在浴缸里,舒服的直叹息。
言优咬牙,红着脸给他冲洗掉身上的泡沫。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装作醉醺醺的模样,洗个澡也能发出令人遐想的声音,而且他好像还起了反应....
冲干净后,言优不敢乱看:“接下去你自己洗吧。”
墨以深见她匆匆出了浴室,唇角的笑意愈发深厚,看了眼自己的,她的反应倒是比自己想象的要淡定许多。
言优走出房门,佯装的淡定瞬即破功,捂着通红的脸,羞得不行:“我干嘛要答应给他洗澡啊?尴尬死了!”
在心底哀嚎一声,又认命的下楼去给他弄醒酒茶去。
墨以深穿好浴袍从浴室出来,没见到言优,便唤着:“优,优优,言优...”一声高过一声。
言优在楼梯口便听到他的叫喊,端着蜂蜜水加快脚步赶来:“怎么了?”
墨以深坐在床边,侧头,眼神微乱的看着她:“吹头发。”
言优一噎,敢情喝醉了就敢可劲的使唤她了。
罢了,归根结底源于自己,看在他喝醉的份上,不予计较。
把蜂蜜水递给他:“先把这个喝了。”
墨以深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一饮而下。
见他喝完,言优接过杯子搁置一边,又去找来吹风机,插在插座上。
墨以深坐在床沿,吹风机嗡嗡的响,她微凉的指尖时不时的掠过耳边,这样的夜晚,略显安宁。
待头发干透,言优关掉吹风机,收好:“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说着,便打算退出房间。
见她要走,墨以深瞬即拉住她:“留下。”
言优一愣,没听清,回头看他:“嗯?”
“你要不要我?”墨以深将她拉向自己,深邃的眼眸如黑曜石般直视她。
言优被他眼底的清明与坚定震慑住,他不是喝醉了吗?
得不到回音,墨以深再次低声道:“到底要不要我?”
言优不确定他是否清醒,以为他问的只是纯粹的问题,眨了眨眼,微微颔首。
下一秒,墨以深唇角勾起,眼底流露出一抹狡黠的光芒,言优看的心底一颤,还未来得及深想,他的气息便侵袭而来。
墨以深往后仰向被窝倒去,言优顺势趴在他身上。
墨以深吻着她,舌尖轻抵在她齿关,轻轻撬开,探进去勾住她柔软的小舌轻轻吮吸,将汁液统统吮走。
良久,他翻身为上,亲吻渐落她耳垂。
言优一瑟缩,这才反应过来他真正的意图,双颊通红,急得连忙推搡着他:“不可以。”
墨以深单手钳制住她的双手扣在她头顶上方,轻咬了下她精巧柔软的耳垂,气息轻洒,引的言优一阵颤栗。
“墨以深....”言优挣不开,撇开头去躲他。
墨以深微顿住,放开她,随即撑起些身子,俯在她上方,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她。
四目相对,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言优并没有错过他眼底瞬即而逝的痛苦与恐慌,更无法忽视他身体上被他极力控制却仍旧泄露出的那微乎其微的轻颤。
他在害怕,还是很害怕失去她,所以想要抓住些什么。
如果,可以让他安心,那么....
言优缓缓伸出双臂搂向他脖颈,环住,将他拉低,随即唇瓣贴了上去。
墨以深浑身一颤,心潮涌动,她这一举动,明显是愿意交付于自己。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墨以深微推开言优,黑眸凝着她淡声问道。
言优凑近,跟他鼻尖相抵,轻声道:“我爱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