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第202章 闯入他人梦境
“中午的时候,你们跑了,但是现在你们跑不了了。你们该庆幸这个突然打来的电话,不然我大概不会放过你们了。”
茶沫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对那三个人说道。
说到最后,语气一点点的变成了阴森森的,王强看着她的笑容下意识地一抖,没敢说话。
“舟舟我们走。”
“好。”
“劳资今年的目标就是灭掉所有和狂鲨有关系的小组织,明年争取吞了狂鲨。”
“我帮你啊。”
“亲我一口我就让你帮。”
“吧唧。”
看着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的两个人,魏志捂着左胸吐血:“……”
Baby, my heart is broken !(内心咆哮)
不,不要摧残他单身狗弱小的心灵。
…………
医院。
“沫姐,我…”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让你学做饭真的是,难为你了。”茶沫看着床上半死不活地某人,无奈扶额。
“沫姐,我…”付宇陌欲解释,刚说了几个字就被茶沫一个眼神杀了过去,“我让你现在休息!还有厨艺别学了…”
祸害自己还是祸害别人…
弱不禁风脸色苍白的小模样,真的是让人忍不住的想去好好爱惜去抚摸他的脸…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蛋白,很想去啃一口…
当然她没有这个想法,可是坐在病床旁边直勾勾地看着付宇陌的曲泽就不一定了。
他两什么情况她早就看出来了。
但是,不说破,他们自己知道就好。
“好了,曲泽你留下来看着他吧,其他人都回去睡觉,这么一折腾就凌晨一点多了。”从来到医院做了检查再来到病房全程茶沫皱着眉,她不喜欢医院,特别不喜欢医院的那个消毒水的味道。
宿桐:“嗯。”
睡眼朦胧的付凉川:“嗯…”
“你真该庆幸这些人都在你身边。”茶沫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就走了。
付宇陌:“……”
这么说也没错…
他都不敢做饭了…有毒。
真的有毒…还好只是他一个人吃了…
还好当时阿川和曲泽没有睡…
……
看到门口的舟辄,茶沫一个熊抱挂在他身上,脑袋靠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我困了啊咋们回家好不好~”
舟辄一手托住了茶沫,一手揉揉她的头发,“好,我们回家。”
茶沫眼睛眯着眯着就好像睡过去了,但是她还是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挂在他身上,舟辄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浅笑着,像抱着一个婴儿似的把她抱住,“你还真是个小朋友,但是好像有点重呢。”
迷迷糊糊的茶沫发出一个不满的声音,“唔…”
“我背你好不好?或者换个抱的姿势也行啊,”舟辄试图把茶沫给弄下来,但是茶沫就是缠着他。
“你这家伙,说困了就马上睡过去了。”舟辄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抱紧了茶沫向外走去。
……
“主人!主人!快救我快救我…”
“主人!主…”
“谁在叫我啊,居然打扰我睡觉…”茶沫皱着眉把眼睛睁开了,睁开眼的瞬间看到黑漆漆的天空,还有四周高耸入云的树木,茶沫愣了,“这是哪里啊,我的天啊…”
感觉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茶沫急忙站了起来,观察着四周。
黑灯瞎火的,但是偏偏好像又有灯光的样子,至少可以看得到一些东西。
怎么看都好像是荒郊野外…
她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舟辄呢?!
“主人…快救我…”
茶沫皱起眉头,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她总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求救声,但是又听不清是从哪里传来的。
拍衣服拍着拍着茶沫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她下意识地用右手拍衣服上的灰,但是她居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把手放到眼前一看,完好无损,而且更有光泽嫩白的感觉…
绑在手上的绷带不见了而且伤口也不见了,茶沫看着她的手愣了几秒钟又看向自己,自己身上的那条粉色的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到膝T恤衫,胸前是一个发着荧光的骷髅头…
在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人字拖,也是会发光的…
茶沫:“……”
穿成这样???躺在一个像荒郊野外的地方然后突然醒来…
她特么的梦游了啊?!
茶沫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好久,然后抬头向有光的地方走去。
……
“喻祁灵你个混蛋,你不来找我那我来找你了啊你不欢迎我吗?如果是欢迎我那你为什么没点反应呢…”
“……”
“哎,我可想你了你知道吗…”
“……”
“你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听得到吗!!我想你了!”
“……”
回应他的依旧是无尽的沉默,姜逸尘坐在地上抱住了一块墓碑,痛哭。
……
“咔嚓~”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茶沫低头,发现是被她踩碎了的头骨...
左右一看遍地都是零零碎碎的骨头,也有完整的一副骨架...
“乱葬岗?”
茶沫嘴角抽了抽,继续向前走。
她刚刚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了,所以向那里走应该没错。
啊哦,看到人了,他好像再哭…
而且,听声音有点像姜逸尘啊…
“喂,姜逸尘?”
听到有人叫他,姜逸尘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发着光的骷髅头向他飘来,忍不住尖叫出声,“啊啊啊啊!”
“鬼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我……”
“啊啊啊…”
茶沫:“……”
确认了,这个就是姜逸尘那货。
只是他怎么在这里…
茶沫正要走过去,眨眼的瞬间发现姜逸尘不见了,但是空气中好像还遗留着他惊恐的尖叫声…
Emmmm...
她眼花了?幻听了?
走过去,看到那个墓碑上的照片,愣了几秒,这个人她好像见过啊,喻祁灵吗?
指尖轻拂过那个名字,茶沫失神了片刻。
……
“沫玦晨!沫玦晨!”
姜逸尘突然从床上坐起,喊着沫玦晨的名字。
顶着两个浓浓的黑眼圈的沫玦晨从地上爬起来,“你丫的叫什么呢!一会哭一会笑的好不容易睡了让我休息一会,可是你现在鬼叫什么啊!”
把他吓得直接掉到了地上!
姜逸尘抱着被子就哭了起来,“我做了一个梦,呜呜呜…喻祁灵居然被葬在了乱葬岗,呜呜呜…然后我在跟他说话,结果飘来了一个发着光的骷髅头,它在叫我的名字…呜呜呜吓死我了…”
沫玦晨:“……”
天啊,他现在崩溃到想杀人了啊!
“你哭个毛线啊,不就是做了个噩梦吗?!喻祁灵他好好的在墓园呢!什么乱葬岗不乱葬岗的…”
姜逸尘抱着被子依旧在哭,“呜呜呜…”
“……”
沫玦晨烦躁地走了出去,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他想去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
这边,茶沫叹了口气,迈开腿向其他地方走去。她只能漫无目的的走,而且希望她不会路痴痴到什么鬼地方了。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茶沫发现自己来到了医院门口,皱眉,“医院吗?”
她怎么到医院来了…
乱葬岗的不远处是医院吗?那就有意思了。
抬腿迈步走进去,发现里面居然挺热闹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
而且,好像他们看不到自己。
看到迎面而来推着一个老人的小护士,茶沫想着她要不要给他们两个让个路的时候,他们从她身体里穿过去了。
还小声交谈着什么…
茶沫就听到了一个住院费…
茶沫耸耸肩继续向前走去,她要不要去看看那个病房里有没有付宇陌他们呢。虽然不太可能。
这样想着,茶沫就上了四楼正好路过一个病房。
茶沫向里面看了一下,却看到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说些什么,那个女人洗着头看着她怀里的小婴儿,看不清脸。
“把她丢了吧,她一生下来背后就有个东西晦气啊…”
女人没抬头依旧看着自己怀里的婴儿低低地说道,“她可是你亲女儿啊。”
中年男人怒了,“如此晦气的东西,才不是我的女儿!我都说多少次了!把她给我丢了!”
女人抬头,低吼,“茶翡!她是我女儿!就算她真的是晦气的东西也是我女儿!”
这时,茶沫看到了他们的脸,那个男人是茶翡,而那个女人她没有见过。
茶沫皱眉,这是什么情况…就好像是她看到了别人的记忆…
画面一转,就变成了男人抢过了婴儿往窗外一丢,女人哭喊着也跳了下去。
最后女人摔死了,她怀里的婴儿安然无恙,就是在不停的大哭着。
男人走过去一看,慌了,不停地喊着女人的名字。
警察很快就来了,到最后,事情从男人口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女人想死,男人劝不住,然后女人就抱着婴儿跳了楼。
画面再次一转,就变成了那个婴儿被男人带回了家,不给她吃就让她饿着。婴儿不停地哭男人刚开始还会骂几句,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把婴儿丢给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茶沫捂住了嘴,这里不就是现在的鬼屋以前她的家吗?!那个老太太不就是疼她宠她的阿太吗?!她的太奶奶啊…
男人喜欢打麻将赌博,经常不回家。有的时候会回来向老太太要钱,不给就打!
有的时候连小婴儿也打,最后老太太还是给了他钱,日子过得很快,小婴儿也有几个月大了,但是这时茶翡带回了另一个女人,不久之后又和她结了婚。
他们两个一起虐待老太太和渐渐长大的婴儿,他们还用老太太的钱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
婴儿长大成了一个小女孩,还上了小学。
女孩三岁左右的时候,他们搬来了一个带血的箱子埋在了花园里。
男人和那个女人搬走了之后,就没怎么回过,回来也是向老太太要钱,老太太不给,男人就打小女孩和老太太,而那个女人则是翻箱倒柜的。
日子时好时坏,但是她们过得还算可以,但是在女孩五岁的时候就把她当着老太太的面带走了,卖给了一些不知身份的人。
没几天,老太太死了。
生病了男人没给她治,又被男人毒打,最后撑不了去世了。
男人几天之后才发现人已经死了,就忍着恶心把她埋在了女孩生母的墓旁边。
屋子没人去了,里面的东西男人也不敢动,他只拿了老太太的现金和那个女人跑了。
屋子空了下来,最后一点一点的变成了鬼屋。
茶沫越看眼眶越红,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茶翡那个渣男…简直是不得好死!
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就掐死他!或者将他千刀万剐!
“啊!”
一声惊恐的尖叫声响起,茶沫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华丽丽的房间里。
而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扎进了茶翡的肩膀里,茶沫有些愣地看着他惊恐的眼睛。
她怎么,又在另一个地方了。
“茶沫!你想杀了我?!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可能进的来这里!”
茶沫抽出了匕首,晃了晃脖子,看着茶翡的眼睛,没有说话。
她也想知道,但是她脑子里都是一些零零乱乱的记忆…她现在还头疼…
茶翡捂着肩膀的那个口子,一脸痛苦地咬着牙,死死的瞪着茶沫。
“你个贱人!当初你一生下来我就应该摔死你!!”
“可惜我命大啊,没死成,可是我啊妈摔死了,你害的,后来我阿太也被你打死了!”茶沫眼神狠厉嗜血,看着茶翡的捂着的地方又是一刀子扎了进去,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茶翡都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就是痛苦又惊恐的尖叫着。
“啊!!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他刚刚就做了一个梦,也不算是梦,是他二十年前的记忆…他就一直觉得有个人在看着他的所作所为,然后到最后被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刀子扎醒了。
她刚刚说的话让他很惊恐!好像她知道了什么她不该知道的东西!她的眼神也很可怕!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微笑让他全身都发冷了。
“呵呵,”茶沫冷笑着,抽出了匕首,茶翡伤口瞬间就血流如注,很快就红了一片,衣服上被子上床上都是,茶沫脸上都被溅上了不少血液。
茶沫转了转右手腕,突然就一痛。
低头,发现是右手那个伤口裂开了。
而自己的衣服依然还是到膝黑色T恤衫…脚上的依旧还是人字拖。
她感到痛了。
那么,现在的是真实的场景了吧?